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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辈,慢走。”我恭敬的说了一声。
这个人明显对我没有恶意,而且还出言提醒我远离张泥人此人,值得尊重。
“哈哈哈。”
鬼夫子大笑一声,骑着黑牛越走越远。
就在鬼夫子连人带牛离去后,邹深观突然出现在我旁边,问:“他和你说什么?”
我瞥了一眼她,回答:“没什么,就随便聊了几句,你想知道吗?”
邹深观霸气的吐出一个字:“说!”
我一脸汗颜,把自己和鬼夫子刚才的对话说了出来。
邹深观听完,看向我,指着古庙的出口:“你走。”
我眯了眯眼睛,问:“为什么?”
邹深观轻声道:“惹祸上身。”
我说:“好吧,懂了,你的意思是让我离开这里,免得惹祸上身对吧?你放心,不用你赶,我马上就走。”
毕竟我可不想因为张泥人这个家伙而惹祸上身。
邹深观没有说话,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我。
我正要转身回去叫醒佛爷离开这里,可突然想起了张泥人之前的嘱咐,于是又停下来,对邹深观说:“可是,张泥人之前拜托你跟着我,要我照顾你,我如果走了,留你一个人在这里,不太合适吧?”
邹深观说:“合适。”
我说:“好吧,这可是你说的,那我就走了。”
说完,我回到房间里叫佛爷起床,可佛爷似乎还没睡饱,打死也不愿意从床上醒来,说什么再睡一分钟,一分钟就好。
我无奈了,只能让他多睡一会儿。
然而没过多久,屋外又传来了一道异动,“噼里啪啦”烧鞭炮的声音。
这次佛爷都惊醒了。
“什么情况?地震了?打仗了?”
我说:“出去看看。”
出到房间外,就见到古庙入口站着两个男人,这两个男人长得一摸一样,好像是双胞胎。不过他们分别身穿黑白两色的衣服,可以认出来谁是谁。
而这双胞胎男人站在那,每人手里各提着一根棍,棍头上连着一饼炮竹,“噼里啪啦”,没一会儿就烧完了。
佛爷怒了:“大早上的神经病啊,烧什么鞭炮!”
双胞胎男人目光一致的盯向了佛爷,同时说出一句话:“你在侮辱谁?”
佛爷指着他们说:“骂你们两个怪胎!长得一摸一样就罢了,还特么说话也异口同声,穿得又一黑一白,以为自己是黑白无常啊!有种就来勾走我的魂魄啊!”
“这……”
我脸都黑了,马上悄悄的站到了一边,打算远离佛爷这个惹祸精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双胞胎,黑衣男人看着佛爷问。
“我叫佛爷!怎么滴!”
双胞胎,白衣男人听了,默默的取出一本白色的簿子,用一支蒙笔,在本子记下了佛爷两个字好像,然后淡淡的说:“我们记住你了。”
佛爷哼了一声,问:“那我是不是还得说一句老子很荣幸?”
这对双胞胎男人没有再说话,直接提着棍子,掉头走了。
佛爷切了一声,不屑道:“还以为多牛逼呢,原来只不过是记个名字就走人啊!”
我摇头,说:“佛爷,不是我说你,嘴上积点德,否则会害了自己。”
佛爷白了我一眼,“我又没说什么,怎么就不积德了?况且你想想看,谁睡觉的时候被吵醒脾气会好的?我骂他们只不过是想发泄一下罢了。”
我心里嘀咕,万一你因为口直心快摊上麻烦,那就是活该了。
……没想到,我这句心里话最后应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