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不掉,此刻就想戏耍一番。
“痴心妄想!”墨逸尘眸光沉冷,脑海里飞速运转着应对的法子。
好在这时沈钰回来了,远远的他就听到里面有动静,一时心脏嘭嘭直跳,“丞相,您怎么样了?”
要是墨逸尘有什么三长两短,他要怎么和将军交代?
“这人还有帮手?”几个毛贼对视一眼,正思考着是是留是走,一把剑就抵在了脖子上。
冰冷的剑刃贴着脆弱的皮肤,只需一下,就能毙命。
毛贼看着跟前面容肃杀的男人,登时吓得要尿裤子,且脑海里同时冒出一个想法来:是个练家子,他们敌不过。
墨逸尘松了口气,扶着墙壁慢慢坐了下来。
毛贼明白自己遇上狠人了,噗通一声纷纷跪了下来,“大侠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,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然而再怎么求饶也没用,在这之前,他们已经对堂堂丞相起了杀心。
再者,他们来到这里,说不定已经发现了黑水山的秘密,倘若稍微透lu点风声出去,苏云的处境就很不妙。
没过多久,人被沈钰解决完了。
“丞相,您有没有受伤?”他赶紧蹲下,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人。
墨逸尘除去模样有些狼狈,其他的倒还好,他靠着墙壁休息了片刻,随口问道,“按正常时间来算,你回来的应该没那么早。”
沈钰挠了挠脑袋,“是我感觉到不对劲,去而复返了。”
好在赶来的及时。
墨逸尘从地上捡起手帕,好不心疼,小心翼翼地拂去上面的脏东西。
一开始是被撕成两半,后来在争夺的时候,又被撕碎了一些。
“这……”沈钰惊了一下,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费尽心思弄好的东西被破坏了,任谁都没办法冷静下来。
然而他还是低估了墨逸尘。
能坐上百官之首这个位置,会是什么平庸之才吗?
墨逸尘已经开始手脚迅速地拼行军图了,脑子里跟着在思考。
才经历过差点被害的危险,此刻就已经和正常人一样了,沈钰看着,不得不再次表示佩服。
待拼好后,墨逸尘笑了起来,神色间难掩惊喜,“我发现了好东西。”
“是什么?”沈钰赶紧凑过去盯着看,不过看了大半天也没看出什么蛛丝马迹来,只是记下了这地图的大致影子。
墨逸尘缓缓呼出口气,手指放在手帕上断裂的位置,从头划到尾,然后说道,“你看,这像不像一条路线?”
其实他也觉得很玄乎,手帕被弄断的时候,完全没什么规律可言。
或许是他们运气太好了吧?省了仔细分析行军图的时间。
沈钰瞪大了眼,看了半晌后回道,“您这么一说,好像确实如此,所以这条路线是……”
“与前朝某位将军有关,这里还留下了那么多与军队有关的东西,所以是当时的行军线无疑了。”墨逸尘一锤定音。
顿了顿,他又说道,“至于墙壁上的地图,多半是这位将军在御敌或驱赶敌人时留下的。”
沈钰盯着他,缓缓抱拳拱手,“丞相当真厉害,沈某佩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