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柳楠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缓缓从袖中拿出一份公文,那公文被精心保管,显得尤为珍贵。他轻轻向前一递,微笑着说道:“启禀圣上,臣这里有一份在臣因病在府中修养时,前几日因病去世的兵部侍郎王一鸣奉太子之命,给扬州漕运衙门下的公文的副本。这上面东宫之印赫然在上!此公文详细记录了太子殿下与扬州漕运衙门的往来,以及羽林军行动的指令。请陛下过目。”
此言一出,朝堂之上,顿时响起了一片哗然之声。众人的目光,如同利剑一般,纷纷刺向太子。而太子,则如同被雷击中,整个人开始瑟瑟发抖。他深知,这份公文的出现,无疑是将他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太监将公文双手交到皇帝手上,皇帝的目光在公文上停留了片刻,那眼神中既有惊讶,也有愤怒。他抬起头,目光如炬地看向太子,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道:“太子,你可有话说?”
太子此刻,已然是面如死灰,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话来。他深知,无论自己如何辩解,都无法改变这份公文所记录的事实。他无法理解,自己已经派人让王一鸣“因病去世”了,而且已经被他派人销毁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柳楠的手上。他只能默默地站在那里,承受着来自朝堂之上的种种目光和指责。
皇帝看着太子那颤抖的身影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望。他深知,太子的成长之路,注定不会平坦,但此刻的太子,却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陌生和失望。于是,皇帝轻轻地摇了摇头,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道:“此事,朕会彻查到底。太子,你先退下吧。近几日就在东宫书房看看书,没朕传召,就不要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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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闻言,整个人如落入冰窖,感觉寒冰入骨一般。他木然地向皇帝行礼,然后踉踉跄跄地退出了朝堂。而朝堂之上,则留下了一片沉寂和深思。
皇帝的目光深沉而复杂,他注视着太子离去的背影,心中涌动的绞痛难以言表。这位帝王,比任何人都对太子寄予了深厚的期望,但眼前的现实,却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失望与痛心。
调整了一下情绪,皇帝的声音在朝堂之上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传朕旨意,着阜阳王领福州兵马十万,即刻入扬州平广益城之乱。朕只给他半个月时间,务必平息叛乱,恢复秩序,以正朝纲。”
此言一出,朝堂之上顿时响起了一片议论之声。众人皆知,阜阳王乃是大懿王朝的一员猛将,其领兵作战的能力,早已在多次战役中得到了证明。而此次皇帝特意调动福州兵马,并让阜阳王领兵平叛,其中的深意,不言而喻。
紧接着,皇帝又下了一道旨意:“太子失察之责难逃,即日起禁足于东宫,未经朕的允许,不得踏出东宫半步。”
这道旨意,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,激起了朝堂之上的轩然大波。众人皆知,禁足太子,意味着皇帝对太子的失望已经达到了一定的程度。而特意调动福州兵马,并让阜阳王领兵,更似乎是在向众人宣告:太子之位,并非不可动摇。
一时间,朝堂之上人心惶惶,闻风而动。各路势力开始暗中角力,试图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中,为自己谋取更多的利益。而皇帝,则静静地坐在龙椅上,目光深邃而复杂,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更深远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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